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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算法:把输入按空格拆分,单独匹配每一段输入(不区分大小写,仅匹配文章文本内容),输出取或后的结果。
模糊搜索似乎很难搞,目前没有相关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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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多奇怪的页面(。)
标题是乱取的,有参照 妖精的尾巴 / Fairy Tail。
这一页包括且仅包括日常随笔(闲话) + 每日计划。
『ズレた塩基で未来を満たして』
这句太有生物美了
在 The Rare Occasions 的 Origami 下看到了,『人的身体像折纸一样一步一步坐下来,折起腿,下巴抵在双膝上,头埋在膝盖里,一步一步由软弱的人类变成僵硬的折纸』。
很喜欢 Notion 的旋律走向,
啊,果然(理论上)A 了 T3 T4 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啊,果然 A 了 T3 T4 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练习说话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如果一不小心忘记人类的语言就有被发现真实身份的风险。
好想成为人类啊!虽然已经是一名人类了,但这样荡气回肠的想法仍然缭绕在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似乎在校园里发现了珠颈斑鸠。由是,重庆市第八中学校(沙坪坝校区)和重庆市第一中学校在校园环境方面的最大差距就消弭了。
Coco 出了抹茶饮品。什么时候开篇文章鉴赏一下学校周边可以买到的所有抹茶饮品好了。
Cloudflare 死了,又活了。
在我发现 Cloudflare 死去的五分钟之内,已经死掉了 12 个小时的 Cloudflare 复活了。
这当然不能说明我就是睡美人的王子。好在这样一来我性别认知障碍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
啊,又死了!说不定我其实是毒苹果来着。
大概是已经到今天的时候,看到了白头鹎,还看到了长得像蒲公英的鸟。
睁开眼睛后仔细一想,它确实是通常定义下的蒲公英,但我刚刚坚信它只是一只毛茸茸的柳莺。
但由于众所周知的柳莺分类灾难,只好说我曾认为它是一只『体型不大,身材圆润,头部颜色嫩绿,肚皮灰白』的、不一定符合公众广泛想象的柳莺。
从这个角度看,又不能彻底否认蒲公英是柳莺的可能性了。
我是在小雨中看见鸟的。何王不想让我淋雨,麻烦她浅更半晨敲开我的脑子,借给我了一把红色的伞。伞柄只有两段,撑起来之后就看不见路了,所以撞到了一个类似露天水果摊的巨大蓝色伞状雨棚上。
这实在是很不合理:我明明随身带着两把伞,是坚决不会让何王借给我伞的。想到这一点就让人出戏,不由得坐起来打开灯。恰好到了打铃的时间。
现在想来,这就是所谓不求人吧!不过丧失了主观意识的我不具备主观能动性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大家都很会念诗,念得比我好多了。明明我应该是最喜欢念诗的一个人,但谁说喜欢就一定要擅长呢?
这时就涌生出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大家擅长念诗,和我喜欢念诗,一定能够通过某种曲折的方式找到检出量的因果关系。这样一来,我就成为大家念诗的引路人了。
虽然我确实什么也没做,但结果却结结实实有我的一份功劳。看来我和世上其他任何一个能够不劳而获的人一样,非常幸运了。
唉,真是令人难过!
和别人瞎 jb 扯真是太困难了,良心在刺挠!
要是 lzm 突发奇想跑到 github 里看我的源文件就很可怕了,毕竟这个路径的意味显然。
无所谓了,能找到说明真的很想看,那就这样吧,虽然不太愉快
猫是一种让人愉悦的生物。早上赖床的时候发现脸在猫旁边。思考片刻,决定把手放到猫屁股上。
猫蠕动了一下,又蠕动了很多下,以把我的手弄到它的肚皮上,然后缩起来捂住我的手。原来猫怕我冷。
之前给母上说了这事,母上嘲笑我自我感动,说猫没这智商。
一次是巧合,很多次总不是了吧。考虑到猫不怎么喜欢其他人,真是没办法呢。只能让我一个人独占猫的喜爱了。
立入禁止p 的《無》真是很好的摇滚。现在歌爱已经和摇滚深度绑定了吗,太好了!谢谢你 wowaka,谢谢你稻,谢谢你立入禁止。但是你真的不打算传网易云吗 :sob:
还有黑兔p 的 アポフェニア,这里指的是术力口 ver 的,这是什么风格呢,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旋律走向。术版还没传网易云 :sob: 现在已经被调教得听不惯真人的吐字了。
ストックホルムワルツ 和 私は雨 是相似的风格吧,但没什么音乐常识故不深入探讨了。啊啊媒介素养!
有人说术力口圈是另一种追星,不过追的是 p 主。真有这回事吗?但我知道谜J、deco、匹诺曹、夏山可能真的有所谓脑残粉的。
我呢?我很喜欢歌爱,很喜欢歌爱 + 摇滚。
这是在干啥(。)不清醒的时候想的东西和清醒的时候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目前拥有良好的自我认知:我没醒
啊,战斗!一自摸塔塔开!
咋有点被害妄想。怎么又感冒了?
!偏执。算了,别想了。
ohno 妈咪何意味。
眯了十几分钟之后肉眼可见地精神更好了。绅士你怎么虚了?
ohno 妈咪何意味。怎么又感冒了。一感冒就开始头昏头昏头昏。我怎么虚了。
我怎么无法思考了。为啥没人理我。好吧一个 patience 还是安静点好。
啊。isolated。
ohno 妈咪何意味。我怎么活了一点了。
我刚刚在写什么?果然清醒的头脑是管住莫名其妙想法的前提。换句话说,但凡开始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以认为自己不清醒了。
ohno 妈咪何意味。我的 SA 板子怎么是假的?原来数组开小了!
谁家好人 NOIP 模拟赛出 CCDD / 紫紫黑黑啊?
啊。出去玩。说好的不下雨,结果雨没停过。运动,不过是 e-sports。冷啊!故摆出了失水皱缩的形态。鞋湿了,但是有烤炉,温暖啊!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可能是因为有 smart phone,刷了 18 颗石头给小鱼买皮肤,还开了一盘肉鸽)。之前属实是自缚了,我是能在这样的集体活动里找到自己的生态位的。
啊。烤玉米,你是多么令人着迷!如果我没有放三遍盐的话。
扭头发现棚子外面天灰蒙蒙,雨也很给力,故给大家拍照。结果手机的相机不知为何自动去雾 + 增亮,两个 buff 都没了。不是专业的,弄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关掉。转了一圈,拍到的最好的一张是狗(。)最好的构图是一个,我没有基本常识不知道叫什么。
回来和绅士,宣宣坐车。
两个人突然开始聊自己的晕车经历,如数家珍。
突然提到西瓜啵啵,我很高兴,因为五分糖的西瓜啵啵,在我的评价体系里,可以和宫廷咸法酪并列排在茶百道的 2nd。浓抹奶冻在我心里的地位还是太难撼动了。
结果宣宣开始描述他某次晕车经历,西瓜啵啵在他消化道中的精彩旅程。我真的求你了。
宣宣要听歌。我意识到这是个转移话题 & 避免沉默 & 转移注意力的好机会。于是建议他外放(『反正这车里坐的三个人品位差不多。』我如是说。)。绅士建议他唱出来。
宣宣还是非常给面子,真的唱起来了。然后他们俩轮流点歌,我因为不怎么听中文歌,所以没有参与点歌,但还是跟着
鬼哭狼嚎 合唱 + 录像。Quack
看起来不太高兴,但绅士和宣宣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
绅士唱了他最喜欢的《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还有几首学校放过的歌。这个我就比较熟,能大概跟着唱全程。
几首比较高的歌(他们自称每首都很高),宣宣 & 绅士要么破音,要么直接没音了。互相嘲笑后让我唱,乖乖,你们这歌我哪儿听过啊.jpg
唱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怎么起得这么低?超出舒适区了容易走调,故闭嘴。(绅士:这不是全国人民都会的歌吗。我:被开除国籍.jpg)
到沙坪坝了,我和绅士不约而同点了陈粒的《走马》。(我手机没电了所以让宣宣帮忙录了)。我们仨很激动地合唱了最后一首。绅士说我的音色很怪,我辩解说我在学原唱(但确实没学像),绅士说原唱也很怪,但和我不是一个怪法。
『lay 确实唱歌很好听,音色也确实很奇怪。』他顿了一下。『陈粒的音色也很奇怪。lay 的也很奇怪。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听她(指陈粒)的歌。』
到这里气氛其实比较尴尬,(但车上坐了一群比较大条的人,所以倒不是很有关系了。)这个时候已经到校门口了,绅士也很快反应过来这话不对,所以在开门前赶紧补了一句『因为 lay 唱得真的很难听。』左右脑互搏了属于是!
这是我第二次和绅士,宣宣一起唱歌。我们上次合唱也是用陈粒的《光》结的尾,四连降给我们仨都唱爽了。
很悲伤的一件事是今后我们仨大概没有什么机会单独这样一起唱歌了(联赛之前可能会在机房一起唱?)。NOIP 之后大概就很难碰面了。想到这里就会非常伤感。又非常庆幸自己的第六感让我录下来了基本的全程。实在是,像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中说的,illumination。
欠 Quack ¥50 了。什么时候能赚回来?
Whatever. 你怎么不改名叫 Whatever Tale?
ANTINOMY.
胡散臭い I love you - 社交辞令
釣り合わない I need you - 利害関係
…
愛は嘘に弱く
愛は不幸に弱く
愛の意味が揺らぐ
…
愛は金に弱く
愛は風評に弱く
…
愛するほど弱点になる それを
捨てられずにいました
来自 爱属性。
我曾经无数次左右脑互搏,试图对一段他人看来『无疾而终』的感情定性,我很多次得到『这是我对对方的奴役』的结论,但看来今天的自我打架是另一方胜利了。
zyx 上次走过来问,『这段感情对你们俩谁的伤害更大』,当时显然我们两个人心中的共同答案是不言而明的。现在却有待商榷了。Whatever. 我似乎也不愿意去想这样的问题,加深心里的烙印了。
Irony. 却感觉自己是最不了解他的人了。
另一件事,我不是很想提。
我需要承认人是立体的、是多面的。
我在听 Vocaloid 的时候,听到鼓的时候(eg. 春岚,White Mind,Penguin’s Detour),听到吉他的时候(eg. Sufjian, How Long, How Low,BoywithUke),我觉得我的喜悦,即使最终也不免沦于条件反射,但它足够真实。
我希望成为『』,或者说,我想象中的『』。
By the way,『』可以是很多的人,磷也好,llsw 也好,M 也好,共同点是他们离我够远,我可以用想象填补空缺。所以其实是成为想成为的人吧,人之常情呢。
Whatever.
本来以为睡醒了会稍微高兴一点。Whatever.
正所谓睹物生情,所以难过了总会想逃避。That’s so bad! 这无解。
当然可以分三个方面来思考:
让自己别睹物。
这不是逃避成绩吗。更何况总会飘到耳朵里的。pass。
让自己别生情
我是一个冷酷的杀手!不管怎么说,这需要练习。练习自然是能达到的,原因:Intuition。
Bonus
仔细思考,发现这一点大概是我和别人很大的一个区别…… 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不然我会垮的。不是说什么 mental collapse,我精神抗性太强了。而是说我自己的情感机制为了避免 mental collapse 而进行的一个,对,下一步的逃避,亦作摆烂,躺平,腐化,etc.
虽然人的思想本来就是条件反射的集合体,但一些负面情绪简单得太反常了,完全不能归为思想的范畴,简而言之只有一层选择结构。奇哉怪也。
其实直接原因是什么属于你知我知,根本原因暂时不敢想。
这一点我一直试图解决,然而很难找到一个对的态度。显然我难过的直接诱因在于他『小人得志』,但为啥我要在意他呢?我要怎么做到不在意他呢?
我之前尝试完全抹去他的存在,我觉得这其实挺对的。所以你会发现上面那一排少了个名词成分。
一言以蔽之,need more practice…
我不想再在潜意识里觉得他在跟我竞争了。这很唐主要是,挺掉价的。不是说啥他不配跟我比云云,这更唐了。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960096342887072314/answer/1960737556162385786
我很害怕。我好像知道了。我觉得『他看起来很内向,像 xxx 一串字母之类的障碍,似乎也看得起我,所以他凭什么比我好?』
『越是知道他的无助,便越是有理有据地自傲;越是看到他的光芒,越时歇斯底里地愤怒。』
『虚伪的道德让我不发现自己的狂怒,而是误认为自己悲伤。我被我自己狠狠地蒙蔽了!』
可怕。可怕。我简直重新认识我自己了。
别忙别忙,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我应该怎样去对待每一个人?我要用怎么样的目光去看我伤害过的人?别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我该怎样才能不在这样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或许会比以前更可靠了。
心中怀着罪恶的人,叩开(Boot)了自己的复活之路
目光落向了自己要忏悔的那位,可谁能知晓你是否只感动了自己?
赎罪,赎罪。我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赎罪。反思 + 悔过 + 致歉 + 弥补 + 报偿者也。
however.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想,
他仿佛是矗立在那儿似的。
让自己别逃避
最简单的一项了(relatively)。是我正在尝试的。然而做得还很不好。
感觉这样比较有用,所以就建了这个页面。当时写了 page.ejs
还是太高瞻远瞩了。
让我看看,今天晚上做什么呢:
.text 的内容。一不小心差点一条都没完成 /ll
注意力涣散啊,需要改进!
但说实话有点难过,但不是因为这个,很显然是因为一些个人心理上的事(真的显然吗)
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很希望有人心疼一下自己——然而事实是你把大家想得太闲了,除了你的 Imaginary Friend 没人会这么做的 ;-(
说实话当我的 Imaginary Friend 也挺累的,不能长太好看了不能长太丑了,不能太强了(不然 Imagination 跟不上)也不能太弱了(不然我嫌弃)
有的时候甚至觉得 ta 最好的属性是不存在,我算是明白了,都 imaginary 了干嘛还 friend 呢,这两者本来就是冲突的
所以我更愿意管她叫 亲爱的我自己 ♪